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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慶國:阿拉伯語才是我相愛最久的戀人
                      來源:中國作家網 | 時間:2022年11月11日

                      文/王楊

                      編者按:2022年8月25日,第八屆魯迅文學獎各類別評獎委員會經過投票表決,產生了獲獎作品。其中,許小凡譯《T.S.艾略特傳:不完美的一生》、楊鐵軍譯《奧麥羅斯》、陳方譯《我的孩子們》、竺祖慈譯《小說周邊》、薛慶國譯《風的作品之目錄》獲得第八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5部獲獎作品涵蓋了傳記、詩歌、小說、隨筆札記等不同體裁,涉及英語、俄語、日語、阿拉伯語等語種。獲獎者中,有已過古稀之年的資深出版人、翻譯家,也有憑借首部文學翻譯作品就獲此殊榮的后起之秀;有橫跨文理兩界的詩人,也有穿梭于教學、研究和翻譯等多個領域的高校學者。他們和文學翻譯之間有怎樣的故事,如何游弋于兩種語言之間,成為不同文化間的信使?中國作家網特別策劃第八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得主系列專訪,逐一呈現每位譯者的翻譯人生。

                      薛慶國,北京外國語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阿拉伯文學研究分會副會長,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主要從事阿拉伯現代文學、阿拉伯文化與思想等領域的研究。已發表各類著譯作品近30種。其翻譯的紀伯倫、阿多尼斯等現當代阿拉伯文學大師作品深受中國讀者歡迎。曾獲卡塔爾國哈馬德翻譯與國際諒解獎,2022年8月25日,獲第八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

                      與阿拉伯語相伴的40年里,薛慶國對這個“戀人”的感情與日俱增。獲得第八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后,回憶起在有破洞的宿舍裹著被子翻譯紀伯倫的日子,懷念的仍然是文學的溫暖。

                      薛慶國翻譯阿多尼斯的詩歌源于同事、朋友一次偶然的推薦。十幾年下來,與詩人的友誼成為他畢生珍視并為之自豪的精神財富。他翻譯了多部阿多尼斯的詩集,欣賞詩人思想的厚重和想象的輕盈。翻譯詩歌難度不小,但薛慶國并不真的覺得痛苦,那些翻譯中棘手的難題,是對智力和能力的挑戰,讓他樂在其中。他也寄望于年輕人的成長,在老一輩研究者、翻譯家開拓的基礎之上,阿拉伯文學這一古老東方文學的重要一支,能夠在中國獲得更多的譯介和關注。

                      通過翻譯挑戰智力和能力,樂在其中

                      中國作家網:祝賀薛老師獲得第八屆魯迅文學獎文學翻譯獎!請您先談談學習阿拉伯語的經歷吧。

                      薛慶國:我于1981年通過高考,進入解放軍洛陽外國語學院學習阿拉伯語。4年本科學習后,考入北京外國語大學攻讀碩士和博士研究生,其間于1987-1988年赴埃及開羅大學進修一年。博士畢業后,我回原單位工作了兩年多,后來調入北外任教至今。屈指算來,我學習阿拉伯語已超過40年了。40年時間里,幾乎每天都在接觸阿拉伯語:學習、閱讀、教學、翻譯、寫作……可以說,我對阿拉伯語的感情與日俱增。前年有一次接受阿拉伯媒體采訪時,我曾經開玩笑說:阿拉伯語才是我相愛最久的戀人!

                      中國作家網:您之前曾在中國駐敘利亞使館工作,后來回到北外,現在阿拉伯語學院任教。是什么樣的契機讓您走上文學翻譯的道路?

                      薛慶國:我曾于1996-1999年被外交部借調到中國駐敘利亞使館工作,將近三年的外交官生涯結束后,使館領導希望我留在外交部工作,但我還是更喜歡大學的環境和工作性質,因此回到了北外。

                      我最早從事文學翻譯,還是博士畢業剛留校工作期間。留校的第一年沒有教學任務,我意外發現紀伯倫的許多英文著作都未譯成中文,便從圖書館復印了原著,迫不及待地開始翻譯。記得那年的初冬時節,學校為我們單身宿舍樓安裝暖氣,工人先在墻上打洞,一周后才把暖氣片安上。冰冷的夜晚,我用紙箱子堵住墻洞,身穿厚厚的棉衣,把被子也裹在身上,在燈光下翻譯紀伯倫的作品。從鄰居的房間,還不時傳來別人打麻將的聲音。我沒有感到寒冷和寂寞,心里只有溫暖和充實。今天,當我捧起翻譯的紀伯倫作品時,似乎還能感到墻洞里溜進的刺骨寒風,還能聞到空氣里夾帶的泥土氣味;但我更加懷念的,是紀伯倫和阿拉伯文學帶給我的溫暖。

                      中國作家網:從事文學翻譯,最讓您感到有成就感的是什么?讓您感到痛苦的又是什么?

                      薛慶國:最有成就感的,是通過我的翻譯增進了廣大中國讀者對阿拉伯文學和文化的了解。特別幸運的是,我翻譯的紀伯倫、阿多尼斯、達爾維什、馬哈福茲等阿拉伯文學大師的作品,都具有很高的思想價值和藝術魅力,因而大都得到了評論界和普通讀者的好評與喜愛。我總是認為,譯作獲得成功,首先歸功于原作高超的文學水準,我的翻譯固然也起了作用,但畢竟是第二位的。特別讓我自豪的是,通過我對阿多尼斯詩歌和散文作品的持續譯介,這位阿拉伯詩人受到我國讀者的廣泛喜愛,甚至成為中國人最為熟悉的當代外國詩人之一;通過阿多尼斯,中國讀者還了解了阿拉伯當代文化的魅力。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很有價值。

                      要說痛苦,我真沒有感到過痛苦。我也經常為如何理解原文、如何找到合適的譯文表述而絞盡腦汁,但這算不上痛苦,而是通過翻譯,挑戰自己的智力和能力,可以說樂在其中。

                      中國作家網:除了阿多尼斯,您還翻譯過諸如巴勒斯坦作家馬哈茂德·達爾維什等阿拉伯詩人的詩作,您是從文學翻譯之初就從事詩歌翻譯嗎?

                      薛慶國:沒錯,我還翻譯過達爾維什的詩歌選集《來自巴勒斯坦的情人》,并在《世界文學》《星星》等刊物譯介過多位阿拉伯現當代詩人的專輯。我最初翻譯的是紀伯倫作品,共譯了他的7部著作,包括散文、散文詩、詩歌、傳記、書信集等,后來還譯過諾獎得主馬哈福茲的隨感類作品《自傳的回聲》,以及其他作家的劇作、短篇小說等。我還和敘利亞著名學者費拉斯合作,對外譯介了《老子》《論語》《孟子》等中國文化經典。但我譯介最多的,還是現當代阿拉伯詩歌。近期還會出版一本阿拉伯現當代名家詩選;當然,以后還會繼續翻譯阿多尼斯的作品。

                      中國作家網:大家都熟悉一句話“詩是翻譯中丟失的東西”。您認為,與其他文體相比,詩歌翻譯是否更有難度,如果有,困難之處具體在哪里?

                      薛慶國:詩歌在翻譯中固然會失去一些東西,如音樂感、節奏感,詩人精心設計的某些隱喻、雙關等等。但是,在失去的同時,譯詩也會得到一些東西。譯詩就是“移植”,當外國詩歌“移植”到漢語這門有著悠久深厚詩歌傳統的語言中時,漢語詩歌和中國文化的沃土,往往會讓譯詩的枝頭綻放出神奇的花朵。我至今還清楚地記得,大學階段閱讀傅雷先生翻譯的羅曼·羅蘭《約翰·克利斯朵夫》時,開篇第一句“江聲浩蕩”帶給我的震撼。后來聽法語老師說,原文是由8個單詞組成的一個句子。正是傅雷先生的妙筆,為譯文賦予了原文沒有的詩意、氣勢和沖擊力。我總覺得,漢語是非常具有文學氣質的一門語言。

                      比起其他門類,詩歌翻譯的難度總是要大一些,因為譯者不僅要翻譯原詩的意思、意象和意境,還要傳達原詩的音韻節奏,而后者在我看來是最難的。有時候我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一首很好的阿語詩譯完后,原詩的字面內容都已傳達,但譯詩讀來讀去、改來改去都沒有詩歌的感覺,或者說沒有了原詩的詩意。因為無法舍棄拿不出手的譯詩,我認為翻譯一本完整的詩集比翻譯詩選更難。

                      《風的作品之目錄》書影

                      他的作品中永遠閃耀著思想和理性的鋒芒

                      中國作家網:阿多尼斯的第一本引人注目的中譯本作品是2009年出版的《我的孤獨是一座花園》,您怎樣和阿多尼斯結緣?

                      薛慶國:這說來話長。我簡要介紹一下:2008年,唐曉渡、西川任主編的《當代國際詩壇》創刊,編輯部在討論重點譯介哪些外國詩人時,詩人樹才介紹了一個情況:他不久去法國見到老朋友、著名詩人博納富瓦,當他問博納富瓦目前法國有哪些重要詩人時,博納富瓦提到的第一個詩人,便是旅法阿拉伯詩人阿多尼斯。因此,樹才跟編輯部建議,一定要出個阿多尼斯專輯,最好請懂阿拉伯語的譯者直接從原文翻譯。后來,編輯部通過我的北外同事、俄語詩歌翻譯家兼詩人汪劍釗找到我,希望我翻譯阿多尼斯的詩作。于是,我譯了2000多行詩,在《當代國際詩壇》第二期發表。后來,譯林出版社的編輯王理行對我說:每年諾獎宣布前,阿多尼斯的名字都被人提起,而我國還沒有出版他的詩集,一旦他獲獎,你們這些從事阿拉伯文學研究、翻譯的人豈不很被動?他建議我翻譯一本阿多尼斯的詩集出版。我在原有譯文的基礎上,又增添了詩人大部分新的譯作。譯文完成后,我應出版社的要求,費盡周折找到阿多尼斯的聯系方式,去信請求他將版權授予出版社,同時邀請他來中國出席詩選首發式。他欣然答應,于2009年3月來華出席《我的孤獨是一座花園》的首發式。我和阿多尼斯由此結緣。

                      中國作家網:對于阿多尼斯的創作經歷來說,2009年的中譯本不算早了,他沒有更早為中國讀者所關注的原因是什么?

                      薛慶國:正如剛才所說,這主要是我們這些從事阿拉伯文學研究、翻譯者的疏忽。其實,早在1980年,阿多尼斯作為黎巴嫩作家代表團的唯一成員首次來訪中國(1980年,阿多尼斯生活在黎巴嫩,因具有敘利亞和黎巴嫩雙重國籍,此次他以黎巴嫩作家代表團成員的身份訪華)。此行他在華共逗留10天,去了北京、上海、蘇州三地。據30多年后再度訪華的阿多尼斯自述,首次訪華的許多細節他都記不清了,好在回到黎巴嫩后不久,他就把這次中國之行的感想和印象分兩次發表在當地主要報紙,其中詳盡記錄了他在當時的中國作協(也可能是文聯)座談的內容。文中提及,參加座談的中方代表共有20多人,其中包括夏衍等3位文聯(或作協)副主席,以及多位作家、詩人和文學刊物主編;蛟S因為當時中國國門剛剛打開,來訪的外國作家很少,所以中方在接待這位來自小國黎巴嫩、在國際上還沒有太大名氣的詩人時,安排了20多位作家跟他對話,這可能是絕無僅有的外事禮遇了。阿多尼斯對此次座談的記錄十分詳盡,留下了非常珍貴的歷史文獻。他對剛剛走出“文革”的中國思想界、文化界、文學界呈現的蓬勃朝氣印象深刻,對中國作家們的反思意識給予高度評價。我認為,中國作家們的這些嚴肅思考,也在一定程度上豐富了、影響了阿多尼斯的詩學觀和文化觀。

                      中國作家網:《風的作品之目錄》主要收錄阿多尼斯寫于上世紀90年代的十三首詩,90年代在阿多尼斯的創作過程中是怎樣的一個時期?

                      薛慶國:上世紀90年代是阿多尼斯詩歌創作的高峰期,這期間他創作了許多重要作品,特別是大部頭詩集《書:昨天,空間,現在》(1995年第一卷,1998年第二卷),第三卷于2002年出版。他在談及此作時曾表示:“這三大卷詩集,是我詩歌生涯的巔峰之作。它是我幾十年前就已著手的重新審視阿拉伯政治史、文化史這一文化工程的重要里程碑……還可以說,這部詩集既向阿拉伯歷史表達愛戀,同時又跟它做痛苦的決斗!薄段业墓陋毷且蛔▓@》收入了這部巨著中可以單獨成篇的幾首詩,如《札記》《T城》《Z城》《G城》。

                      阿多尼斯有一個習慣,在創作鴻篇巨制時,往往同時創作一些輕松、靈動的短章作為調劑,用他的話來說,“短章仿佛小草或幼苗,生長在長詩——大樹——的蔭下;短章是閃爍的星星,燃燒的蠟燭;長詩是盡情流溢的光明,是史詩的燈盞。兩者只在形式上存在差異,本質上是密不可分的一體,共同構成了我的詩歌實踐!薄讹L的作品之目錄》的十三首詩,都是由同一主題的短章構成,可以視之為大樹蔭下的小草,皎潔明月旁的星星。記得阿多尼斯曾告訴我,其中《在意義叢林旅行的向導》這首包括數十個短章的長詩,是他在普林斯頓大學作訪問學者期間,于一個上午完成的。我知道他有個習慣——口袋里會放個本子,隨時隨地記錄思緒或靈感。我猜想那個上午他完成的這首詩,不少內容來自口袋里那個本子。

                      中國作家網:這部詩集給人整體印象偏輕松,作為譯者,您覺得這部詩集體現了阿多尼斯詩歌怎樣的階段性特點?

                      薛慶國:和詩人創作的許多思想厚重、風格晦澀的詩作不同,這本詩集是詩人從大自然中采擷的醇釀。詩人懷著詩心和童心,去觀察、認識大千世界,寫下那些清新雋永、令人讀完唇齒留香的詩篇。這些詩是“天空之嘴湊近大地耳畔的低語”,是“從樹的喉嚨升騰起的歌”,它像雨一樣潤物無聲,像風一樣輕拂人心。詩集總體上呈輕盈靈動的特點,但也蘊含著深邃的思想性和哲理性。許多詩句觸及政治和社會,但通過極富想象力的意象呈現,令人過目不忘:“這個時代是灰燼,/但是,我只愿師從火焰!薄拔业淖鎳臀/身披同一具枷鎖,/我如何能同祖國分開?/我如何能不愛祖國?”這些詩歌短章里呈現的特點,在阿多尼斯不同階段的詩作中都有體現。

                      薛慶國與阿多尼斯

                      中國作家網:您是阿多尼斯作品的譯者,也是他摯愛的朋友。阿多尼斯在他的中國題材長詩《桂花》首頁特別為您寫了獻詞:“獻給薛慶國”。您怎樣評價這位年長的敘利亞詩人朋友?

                      薛慶國:和阿多尼斯結下的友誼,是我人生莫大的榮幸,也是令我畢生珍視、自豪的精神財富。除了公認的詩歌成就以外,阿多尼斯還是一位多重批判者:既勇于批評丑陋的阿拉伯政治與現實,也揭露阿拉伯文化的深層弊端,同時對自私而傲慢的西方政治,特別是美國的霸權主義和帝國主義行徑給與批判。他拒絕人云亦云,隨波逐流,作品中永遠閃耀著思想和理性的鋒芒。

                      此外,他對未來具有深刻洞察。十多年前他對“阿拉伯之春”的批判和預言,已被殘酷的阿拉伯現實所證實。而早在此之前,他就判斷阿拉伯世界即將面臨劇變,恐怖主義將成為“盤踞在世界王座上的女王”。對于美國政治主導世界的時代,他一直懷有深深的憂慮。早在1980年第一次訪華時,他就被開始煥發朝氣的中國所打動,在文中寫下:“中國不僅僅是一個另類的世界;在不遠的將來,她或將創造另一個世界!苯裉,深受疫情和戰爭陰云困擾的我們,讀到阿多尼斯于上世紀末寫下的詩句時,更會驚嘆于他深刻的預見性。

                      阿多尼斯雖然個人飽經磨難,祖國和家鄉遭受戰火蹂躪,但他仍然寵辱不驚,一直保持著樂觀向上的進取精神。年逾九旬的老人,仍然筆耕不輟,完成一個個寫作計劃。當我在工作中偶感懈怠時,想起阿多尼斯——90多歲的老人還那么勤勉,便覺得自己有什么資格懈?

                      阿語文學譯介需要中青年學者的成長

                      中國作家網:阿拉伯文學是世界上最古老、最有成就的文學之一,也是東方文學的一個重要部分。阿拉伯文學作品,如《天方夜譚》等在中國的譯介最早從19世紀末20世紀初就開始了,進入新世紀后,我國對阿拉伯文學的關注、研究和譯介有怎樣的新特點?

                      薛慶國:進入新世紀以后,我國老一輩阿拉伯文學研究者逐漸退出舞臺;中青年學者很快成長起來,有不少研究和翻譯成果問世。研究成果的學術性和專業性更強,多數學者聚焦阿拉伯現當代文學,有的跟蹤阿拉伯文學的熱點,也有人關注跨學科議題。得益于各種出版資助計劃,已有數十部阿拉伯文學的譯作問世,其中以長篇小說居多。

                      中國作家網:老一輩翻譯家仲躋昆、郅溥浩先生等為我國阿拉伯文學研究譯介作出了重要貢獻,阿拉伯文學研究會也在阿語文學研究譯介和中阿文學交流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目前,阿語文學研究譯介隊伍構成情況如何?您在北外任教,是否關注到有更為年輕的力量有志于加入到這個隊伍中來?

                      薛慶國:老一輩阿拉伯文學研究和翻譯專家仲躋昆、郅溥浩先生近年已先后辭世,這是我國阿拉伯文學研究、翻譯界的重大損失,我們懷念、感激他們。我國阿拉伯文學研究、譯介隊伍主要以高校阿拉伯語教師為主,還有來自研究機構、出版社的少量人員。我國阿拉伯文學研究分會是個十分團結進取的學術團體,比較固定、活躍的成員約有50人,其中年輕人約占一半,每年都舉辦一次年會,此外還有不定期的其他活動。

                      中國作家網:未來我國阿語文學研究和譯介應更注重哪些方面的發展?

                      薛慶國:我國阿語文學研究和譯介的力量還不算雄厚,研究需要開墾的處女地還不少,翻譯作品的數量和質量都有待提高。我們產出的著譯成果與阿拉伯文化、文學的重要性是很不相稱的,中國公眾、甚至知識界對于阿拉伯文學、文化的了解還很有限。對此,我作為從事阿拉伯文學翻譯與研究時間較長的一員,作為阿拉伯文學研究分會的負責人之一,在這方面的工作還專注不夠,與許多前輩乃至同朋相比,還有著一定差距。今后還要繼續努力,同時幫助、提攜更多的年輕人盡快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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